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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Phili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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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Fox, thanks a lot. L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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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財團法人純青社會福利基金會」即日起舉辦2009黃烈火兩岸兒童繪畫、書法、作文比賽,請惠予刊登,謝謝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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趨勢脈動共享全球商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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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ie shar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XeqMi0z6wc 只是虛空–”王的男人” 很久沒看到這麼好看的電影了,有含糊曖昧的情感,有庶民文化的趣味,奸滑的權力鬥爭,有死傷,有英雄救美…該有的全有了,卻無法一言以蔽之的點破這齣戲究竟主題是什麼。這麼的困擾,究竟因為什麼?因為它是一場又一場的戲中戲,每個角色都隨時在出場退場,轉換角色和台詞,到最後,不只是戲中人物眼睛瞎了,我們這些觀眾也眼花的可以。 孔吉是這樣的一個代表人物,他內向溫和,下了戲之後,除了對師兄長生報以溫柔微笑以外,我們很少看見他講什麼關於內心的話,顯露什麼感情,然而就因為他是這樣的人,他與長生之間相知相惜又生死與共的那份情感,才能在舞台的掩護下被遮蓋的密密實實。 這兩人的對手戲多半台詞粗鄙,要說是庶民文化的特色也可以,但即使皇帝妃子看了也會笑,不管你是如貴族般掩面偷笑呢,還是像市井小民一樣笑的毫不掩飾,大家都是人,一樣的心知肚明,情慾本就粗鄙,作為文明化第一個要壓制的人類現象,情慾要是不粗俗直接,其實也沒人能從中獲的滿足。在一場一場追逐調笑的戲碼中,流動的卻是長生和孔吉那不能道破的情感關係,也只有在台上,兩個男人藉著扮演別人,才能這麼褲子一拉裙子一撩的,勾引與被勾引。 由此看來,戲是假的也是真的,演戲將真實中不能言說的一切宣洩出來,比真實還真實。在一開始戲碼尚且侷限於市井人物,這層真與假的流動關係,除了兩個戲中人演的非常滿足,還有戲裡戲外的觀眾看的哈哈大笑以外,並不會帶來什麼危險。我們看到這一對師兄弟,台上台下都充滿默契,一場兩個瞎子彼此找尋的戲碼,戲假情真,兩人心中都雪亮的是相互的依賴,當然很輕易就有美好大結局。在這裡我們也看到了受壓抑者的願望是這麼的小,為社會所不見容的情感,只要能在戲台上表達,他們也就能滿足了。 然而當戲被帶進了宮廷,可就沒這麼簡單了。人人都想藉由戲碼,操縱真實的一些什麼。楚善想藉著戲碼讓燕山君有所警醒,孔吉藉著毒殺的戲碼表達他對燕山君的同情與安慰,綠水藉著自編自導的毀皇書想陷害孔吉,卻又因為長生把罪犯的角色搶過來演而計謀失敗了,臣子們演一場狩獵大會的戲,還有長生想要藉著毀掉戲班子道具(暗示的當然是罷演),來表達他對孔吉和燕山的關係的不滿,還有逼迫孔吉走下戲台(兩層意思,一個是停止扮演燕山君的母親角色,還有一層是將真實情感從虛假轉回到真實)。在自以為可以的操縱過程中,本來就模糊的,那層真實與虛假的界線,現在更是成不了兩人的保護,想要操縱這界線的人都遭到了它的反撲。 燕山君扮演著皇帝這個戲偶,本來是個有名無實,處處都受到先皇留下來的老臣置肘,但在戲班子一齣齣演出宮廷內幕的同時,他一步步將實權掌握過來,這一變化自然惹怒了演著賢君良臣戲碼的臣子們,在假意勸諫的台詞下,實則是要逼迫燕山君退回作為皇帝戲偶的角色,其具體手段也是藉著一場狩獵大會的戲碼,要將無意間由於演了燕山君母親而實權在握的孔吉給斬除。 孔吉出於同情而演出燕山君被毒殺的母親,頓時讓這個走不出喪母之痛還有對父親的權威懼怕的燕山君著迷不已,然而這份著迷畢竟是將孔吉作為母親的替代,溫柔呵護的母親當然不能是男的,這也是為什麼,後來當燕山君聽見長生嘲弄他︰「看上比女人還嬌的小男人」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從興致盎然變的殺氣騰騰。 孔吉作為一個角色扮演,他的真實身分(男性)對沉浸於母子戲碼的燕山君而言,是有極大衝突的,他對孔吉的寵愛並不像一般的戀情,那些在我們看來異常幼稚的舉動,其實若想作一個小孩在對母親撒嬌,就是很理所當然。總之當他選擇以孔吉作為母親的替代,孔吉真實的男性身分就是一個禁忌,綠水誤以為燕山君是迷上了男色,用這個為嘲弄燕山君,還想剝掉孔吉的衣服(脫掉=揭示),這一樣也破壞了燕山君心中的劇本。 孔吉處於這之間的無能為力,恰恰展現了皇帝在真實世界的的權威—他叫你演什麼,你就得是什麼。然而權力是既強悍又脆弱的,它能夠從外在去否認一個人的真實,明明是在的,說成不在。但它的脆弱就在於,否認真實,恰恰好證明的是真實之不可否認,即使將孔吉視為母親的替代,燕山君最依戀的那個母親是已經不在了,即使殺死了說穿這一點的長生,孔吉也終究是個男的。權力是無能為力的一體兩面,人性並無能承受這樣的雙面刃,更何況是向來藉著種種否認來活下去的燕山君。 而燕山君對長生的態度,由於孔吉介於其中,顯得較間接模糊,但是事實上,從第一場在皇帝面前演的戲碼,長生作為”父親”的角色就已經點明了,一方面他是孔吉的心之所繫,且我們不要忘記宣傳海報上,長生在左而孔吉在右,一人一邊的站在燕山君的椅子後面,這一對夫妻與親子關係的暗示是很明顯的。 燕山君只要在戲班子面前,就停止扮演威嚴的皇帝角色,表情回復孩子般直率,但戀母-母親作為父親的所有物-母親被父親所殺-無法犯抗的父親權威,這樣的經歷很自然讓燕山君成為戀母弒父情結的典型。 父親原本該形成的,作為嚴苛社會規範的超我形象,在燕山君心中變的過分擴張,可怖又無從逃避(這點從他演的皮影戲就表達出來了,而一直到他成人成為君王,先皇的臣子繼承了父親的權威性,對他處處拘束)而母親作為孩子的本能需要,這份需要的未獲滿足讓燕山君無法走出孩童期,父親=暴君=權威,母親=溫柔=安全,這兩者之間未獲平衡,燕山君只能透過同時扮演群臣眼中的暴君(對父親的模仿)和孔吉面前的孩子,作為自我的治療和宣洩。 燕山君無法違抗自己的真實父親,然而對這粗曠,作為男性典型,或說父親典型的長生可就不是那一回事,長生一再想戳破燕山的戲碼(對著他點破孔吉是個男人,可不是他的女人,更不是他的母親),這項舉動如同父親從孩子身邊奪走母親,燕山君在殺掉具體代表著父皇權威的臣子和後宮的下一步,就是把弒父情結對上了長生。 至於孔吉,他始終是只能藉由戲劇來表達真心的,對長生固然一往情深(原諒我用了這麼灑狗血的詞),但再怎麼生死相許,唯一針對長生說出最具體的要求,也不過就是一句︰「我不准你走」,這樣一句明眼人都看的出是情意纏綿的詞,由於長生正因為皇帝的權威介入正感到窩囊憤怒,並不以這句話為告白,搶過刀子氣極了就要毀壞戲班子道具,表明了他已不願再演。 不再演戲對長生而言,也許是從虛假企圖走向真實,少了舞台層層掩護,說不定他是有勇氣去揭露真實情感的(他後來也這麼做了,雖然是站在作為舞台的高空繩上,卻也是非常誠實的一句告白)。從長生種種行事看來,他一向笑看人生,而且也看的十分透徹,除了宮中鬥爭以外,代表舞台的那條繩子,作為真實與虛假,同時也是社會規範容忍範圍之代表的界線,作為他們情感的徒勞掩護的這條繩子,在那上面會是什麼,長生早看清楚了︰「不用怕,那不是天,不是地,繩子上只是虛空。」只是說即使明白虛空這層道理,孔吉作為他唯一的擁有,人一但有了”擁有”,就註定要癡迷,這又是接下來要說的了。 孔吉和長生並不同,他是被引領上了戲子這條路,對於規範和權威,他始終是消極順從的,從一開始自己站起身來去陪客,我們就看到了他這樣的個性。這種畏懼權威的性格混雜了對燕山的同情(兩人都同樣藉演戲獲得安慰),讓他幾度要走卻走不開,卻也讓長生因看不清楚他的態度而氣惱。 破壞戲班子道具,不願再演這樣的暗示,對長生而言,最現代的說法也許是出櫃,不演了,散戲了,要回到真實。然而對孔吉而言,只怕是被拒絕了。他對長生的情感,由於他對規範天性的順從,恐怕從未想過在戲劇外能有什麼表達,雖然這樣的情感狀態下已經沒人能獲的滿足,(長生替他蓋被那曖昧的一幕,誰都看見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但是對孔吉而言,扮演敬愛師兄的師弟,這戲子身分是束縛又是保護,要捨棄這個角色,他並不敢,於是以自己的立場來想像長生的用意,將不演戲解讀成對他的拋棄。 這裡我們不得不要掉回老套,卻又無比確實的論調︰一談上感情,再聰明的人也瞎了眼。 長生和孔吉既依賴著戲劇,又被戲劇矇蔽了眼睛,曾經清清楚楚的真實(兩個人的相互依賴),一但需要費力去辨認,立刻就失去了真實的性質,再也沒辦法提供什麼安全感和信賴,兩個人先前演過瞎子,當時心中雪亮,現在卻是兩個明眼人看不清楚在他們之間,我們觀眾看的明明白白的羈絆(一開始就為他殺了人了,兩個人都老是搶著爲對方赴死,要說不相愛啊,又能夠騙誰呢)。即使是專業的戲子,也不能清楚戲與真實之間的關係,就像六甲說的︰怎麼我們一演戲,就會死人呢。 繩子上是虛空,也是長生和孔吉真真實實的感情世界(所以最終告白一定是要回到這繩子上的),皇帝一度想要介入,但最終是證明了即使是皇帝,戲碼也不是可以介入的,正因為再大的權力,都是附著在角色上的權力,(因此皇帝可以輕鬆地對著扮演高官的長生跪了下去而不覺得受辱,因在這戲台上,長生是權力較大的角色)。超出了這個角色之外,皇帝與戲子的關係之外,即使他可以強迫孔吉留在身邊,即使孔吉一度因為同情和畏懼權威接受了皇帝的劇本,但最終燕山君的追求是注定徒勞的。 這一切就像伊底帕思的神諭,伊底帕思從知道了神諭之後就極力想要避免自身的宿命,但最終還是弒父娶母,燕山君這樣一個人格停留在孩童期的暴君,想藉演戲完成弒父娶母的情節,但那終究是戲,他真實人生的宿命,我們說劇本,是在父親的權威和喪母的痛苦下孤獨地活著,這並不是什麼權力可以改變的。人作為角色,總是徒勞地想去改寫劇本,這過程像楚善費盡心思,最後不得不承認︰「怎麼能看的到天命呢?」選擇上吊去了。就是這般的惘然。 在殺掉幾個臣子之後,燕山君想要安撫難過的孔吉,哄著孔吉扮演臨死前的臣子,(燕山一直是用這種將真實演出來的作法,來緩解真實的沉痛性的,很自然地也會想用這套方法來安慰孔吉),然而結果是,孔吉藉著原本該要是虛假的台詞,說出真心話來,讓燕山大為震驚,畢竟真實和虛假之間並不能輕鬆來去,失去母親的真實哀痛,並不能藉由沉溺虛幻獲的救贖(當然認清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後來他還是鑽進綠水裙子去了)。 戲劇同時作為真實與虛偽,對這齣戲裡所有角色都既是救贖又是沉重的負荷,一開始孔吉和長生的相知相惜,到戲的最終兩人終於又心意相通,這段過程中種種痛苦誤會癡迷,在這一笑之中,就像是演了一場戲一般煙消雲散。他們是回到了舞台上,卻也是回到了自己人生的真實,沒有了別人給的劇本,也不爲了逗任何人笑或著哭,不以虛假作掩護,真實反而能夠完滿。孔吉不改其藉著演戲訴情的個性,先問了長生下輩子要作什麼,待他回答戲子之後,才用自己的聲音,而非扮演角色時的聲音,大聲地說出他當然也要做戲子,這其中真實的心意,承諾的是下輩子也要相守,卻是沒人看不出來。 在他們回到舞台的時候,卻同時也是這齣戲散戲的時候,都說看戲的是傻子演戲的是瘋子,這麼說來,從戲院走出來之後,孔吉的真實身分(李準基)都被揭穿的時候,還執著於寫這篇影評的我,當真是傻的可以了。 http://www.wretch.cc/blog/minaself&article_id=5664581#comment425978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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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ICAC投訴? 晒氣啦, 人地商業決定又冇違法. 揾隻瘋狗多多口玩俾女飛痴膠線都唔得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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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