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驥才先生說:「民俗學者張仲兄買下來送我的發黃紙卷,竟是朋弟先生用水墨畫的老夫子像」。
前兩年,我撰寫一文,叫做《朋弟‘老夫子》和王澤《老夫子》,刊在天津的《今晚報》上。文章緣起,是為了身在海外的王澤欺世盜名,剽窃了津門畫家朋弟先生原創的漫畫人物《老夫子》和《老白薯》,竟然蜚聲於全球華人世界。由於朋弟早已作古,其名湮沒日久,這文章便有了一種鈎沉的意義。一下子,將這位被塵封了半個多世紀的老漫畫家推到今日的讀者面前。
前兩年又趕上了世紀未,人們懷舊情緒甚濃,對老舊事物充滿興致。於是這篇‘沉鈎’性質的文章就流傳開來,一些報刊輾轉刊登。後來,近代文化史家姜德明先生讀了我的文章,感慨不已,便在《老漫畫》發表文章,亦為朋弟抱不平。並希望我能為朋弟編一本漫畫選,正本清源。使是人們對這當代漫畫界最大剽窃事件,‘真假老夫子’ 一事,真相大白。
此外,出版一本書,對活着的人是展示一種新的成績,對於逝去者則是一種歷史的認可。我,相信朋弟的魅力可以跨越時代。故我開始着手收集關於朋弟的史料,並做相關的默研究。
可是過往事物的存留總是十分有限的,別看當年滿樹繁華,一朝凋落,四處飄零竟然空無踪跡。盡管朋弟當年作品極多,發表廣泛,出版頗巨(據說其漫畫作品逾1200幅),但如今收集起來,仍舊相當吃力。這樣,費了兩年,加上多方面的朋友支持幫助,漸漸才將其作品收羅得有些規模,對朋弟的身世也基本上摸得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