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試無妨!》幾個演員拿著一把假的玩具手槍,傳來傳去,瞄來瞄去。我看準他的動作方向,很快地以左手拿起手槍,然後很快地丟傳至右手,再很快地丟到演員身後的沙發上,讓他整個撲了個空。
台北國立藝術大學戲劇系講師于善祿說。
***這把玩具槍在劇中有很重要含意。
【《一試無妨!》幾個演員拿著一把假的玩具手槍,傳來傳去,瞄來瞄去,偶爾也會將手槍放給觀眾,看觀眾現場如何反應;但這段實在玩得夠久,我看了實在覺得有點無聊,所以當其中一位演員(李然貴)拿著手槍、坐在我左邊的座位,問我「EnjoyTheShow?」時,我有點生氣地回答他「Notyet!」後來,有另一位演員(崔家樂)要從我這裡拿走手槍,我看準他的動作方向,很快地以左手拿起手槍,然後很快地丟傳至右手,再很快地丟到演員身後的沙發上,讓他整個撲了個空;再後來,我甚至拿走崔家樂原本要坐下的椅子,讓他跌了個四腳朝天。我這些帶有生氣、不悅的即興表現,表演結束後竟引來該團創辦人霍達昭和我聊了近二、三十分鐘,說的大概就是他們在香港從事默劇實驗,一直處於小眾與難以推廣的境地,他們在表演時,對於任何觀眾的任何反應,都視為是一種挑戰和學習,所以他覺得我今天的表現很特別。天曉得我是因為對該演出的前三分之一,幾乎是處於不耐與無聊的感覺,看了許多觀眾對於手槍的處理都過於溫和,我甚至在想,倘若手槍傳到我手上,我乾脆帶著它走出ComedyClub,將演出與觀眾帶到地面上的泰順街公園算了,要玩槍戰,要玩惡搞版的「上海灘」,我想街頭巷戰的空間可能性與表演挑戰性還更高一些。
至於《夢螫》,基本上就是演員孫國富的單人表演,頭戴耳機,隨樂起舞,動作時而緩慢細膩,時而煞有介事,最後當他站在沙發後方,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地起立與蹲下,每次均以不同的手勢與動作重新面對觀眾,實在有點抓不準作品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台北國立藝術大學戲劇系講師于善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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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31/8/09台灣一個網博博主于善祿先生的文章,作者為台北國立藝術大學戲劇系講師。也就是藝穗默劇實驗室在台北藝穗節,於台北ComedyClub下午的一場演出時把椅拉走,使演員崔家樂跌得人翻馬覆的那位觀眾。
***圖中白衣架眼鏡的男士就是那位講師。
***演出後的導演檢討很重要。
對劇場發生的一切,我多以平常心看(做戲啫),但對於身為默劇導師,我對後輩的演出,特別是嘗試性或突破性的演出,都會作出最大的容忍觀賞,以正面評介來鼓勵,可能的話,我會通過演出後的交談,了解其中的困難給予個人意見。
***與觀眾互動,難度很高。










